江东_红尽时

既入江湖,生死为疆。---记白玉堂

猫鼠跟鼠猫简直不是一个画风好么!!!!鼠猫因为9475那部剧火起来的整个画风都特别傻白甜,又傲又可爱又贱的五爷和会哼哼的zan某ヽ(`Д´)ノ天哪最后白耗子还蹦整的特别欢活的好好的。然后猫鼠就是原著小说和「五鼠闹东京」,两部作品五爷都他喵的领了便当!!!!!!!!然后猫鼠的整个画风就是「俊秀蹁跹的白衣少年和成熟的展护卫相遇→相识→相知,在两个人爱情未满友情以上的时候!老五就跑到冲销楼送人头!送!人!头!!每个up主都想让小白死一死的感觉!!!→最后以猫猫寂寞一生结尾!还有丁三!!丁三什么鬼!这个女主也是个虐点!!猫鼠中间永远隔着一个妹子!!?我的天啊」我的天啊啊啊啊啊我真的看鼠猫孙鼠焦猫的时候乐的合不拢嘴,这两个人简直欢脱到不行。然后我点开了猫鼠视频,笑容渐渐消失jpg。然而作为还是希望以原著为主萌cp的人,我肯定偏向猫鼠啊!!所以我注定天天被刀刀刀刀刀……噗。最后怨念一下鼠猫甜的粮真的好多啊,最近一个大甜粮就是「开封奇谈」了,作者还保证五爷不会死,嘤,感动。已经做好猫鼠虐吐血鼠猫补回来的准备了)。「不说了去复习。」

画画真的好幸福啊,尤其是画漫画,看到喜欢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感觉真的太好了,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成为职业漫画家。「好吧好遥远」

感受这节奏~
「原梗出自@寒露 ←来自一个坑遍地是潜水主义大法好秘技反复横跳哈哈哈哈我又跳坑了我就是不填坑我不我不我不的人「划掉」

「有好多奇怪的东西围着本大爷Σ(゜ロ゜;)」「吞吞惊恐jpg.」

有病)))))))))))))。

破戒

夜青,手书脑洞:僧人死后化为青坊主,依旧沿袭生前习惯和信仰,每日去破庙诵经。一日青坊主在寺庙旁的桃花林散步,忽然一阵风卷来浓浓的血腥味,他趋步向前,便看见夜叉在食妇人的躯体,肠子往外翻了一地。他禅杖一扬,生理厌恶让他本能的攻击,夜叉却轻松的闪到了一边,抬眼看了一下青坊主,骂到:「本大爷早把她弄死得透透的,你现在救她也晚了。」青坊主不看夜叉,一浪浪的腥臭搅得他难受,他道「人死可以超度。」夜叉觉得这句话可笑至极,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注视着青坊主说「现在阴阳颠倒,百鬼夜行,城里乱成一团,你不去外面行善事,却偏偏躲在破庙里诵经?」青坊主道「我不行杀生之事。」
夜叉笑的更甚,完毕,他道「佛门之事,皆是妄言。」语气里全是嘲讽。
可是青坊主执拗,最后硬是拖着妇人的尸身超度去了。焚香,念经,入殓,做完一系列工作后他如往日一样跪在佛祖脚下。
郊外,细雨,桃花,破庙,棺材,哭丧的人。
哭声渐行渐远,淹没在花香之中,佛堂又清净,青坊主与佛同在。
又是细雨,桃花,破庙,棺材,哭丧的人。「又是丧了亲的可怜人。」青坊主眉头皱皱,最近佛堂有些吵闹了。
哭声渐行渐远,却又峰回路转----这两天送丧的人有些多啊。
青坊主起身---从昨天到今天送丧队有四队了,平日几年也不会见,为何…
他起身往送棺的方向走去,进了城里。
那里是百鬼的盛宴。
人的肢体零零碎碎的撒了一地,裸露的肌肉欢腾的跳着,血管也在兴风作浪,一下下抽动。鲜血浸在土里,和成湿湿嗒嗒的泥,调皮的拖住了逃跑的人得脚。血腥味在此起彼伏的唱歌,一声比一声尖锐,敲打活人的耳膜,又针扎一样扎进了大脑。
青坊主知道桃花那种欲说还休的绯红,在因春雨起得薄雾中那种隐隐约约的样子。他却不曾知道肉与骨的碰撞,牙齿与肌肉摩擦带来的死亡的红色竟然是这个样子。
「舍得出来了?」夜叉晃晃悠悠的出现。
「你做的?」握着禅杖的手颤抖。
「嘿,天地良心啊,本大爷也是闻着味儿来的,一进来就这样了,我身为恶鬼也只是平日吃人消遣,哪用得着杀这么多人,多累啊。」
青坊主头低着,草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紧抿的嘴唇,手握成拳,指节发白。夜叉看了更觉好笑,压低了身子在青坊主耳边吹气,愉悦地说道「不过本大爷倒是知道,是谁干的。」
语毕,一声绵长的,尖锐凄惨的叫声横冲直撞了过来,随之出现的,是全身赤裸的女鬼,她的肚子上破了一个大洞,里面没有肠子。她抓起地上死尸的头,送进嘴里一口口撕咬,糜烂的肉穿过食道,从破洞的肚子里滚出来。
那女鬼看了看烂肉,看了看破了的肚子,撕心裂肺的哀嚎。
青坊主只觉得浑身血液降到冰点,脑子一阵嗡响,几乎看不清眼前。
「是不是,很眼熟啊~」夜叉嘴裂开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那个杀人如麻的女鬼,是青坊主前不久超度念经的死尸。
「诶呀呀,早说了你不听~你早就变成鬼了大师,身上有妖的气息,那婆娘本来莫名被本大爷所杀,心中仇恨郁结,又遇上了你这强大的妖气,当然化成恶鬼!她肠子被我撕了,变鬼后觉得少了一块肉,当然会找活人填充!一个不行,那就两个~」
夜叉蹲下,看着跪在地上颤抖不止的大师,缓缓的,轻轻的捧起了他的脸,掰着他的头强迫他看向那一片片的嫣红。他缓缓地,轻轻地,像怕吓到青坊主一样,道「两个不行,那就全部。」
一瞬间,青坊主的理智全线崩塌,他无助的跪在血泊里,十指扎进腥臭的泥里,他想放声大哭,却又没有立场哭,只能转变为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错了么
错了么
佛门清净,只想一心向善
阴阳颠倒
百鬼夜行
佛不让杀生,便不能杀生
故幽闭桃林,独善其身
我佛慈悲,渡能渡之人
吾虽化鬼,却心澄如镜
佛道吾道
如今您却不让吾随「道」
此间祸事
因吾而起
杀人之事
与吾有关
破戒
您又让吾如何
鬼不能行「道」


吾错了么。


他脑子混混沌沌,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那女鬼见又有活物可以填肚子,嗖的一下冲到了青坊主面前,却被夜叉一把掐住了脖子,咔咔两声,头便耷拉下来,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的流。

夜叉厌恶的把女鬼摔在地上,清脆的骨骼交错声迸发出来。那女鬼已经被夜叉捏成残废,只能看着青坊主哆哆嗦嗦的喘气,手脚在烂泥里朝青坊主的方向扒拉着。

夜叉居高临下的看着青坊主,戏谑道
「佛门之事,皆是妄言。」

数日后,桃林已不见大师踪影,城中多了一个年轻人。
他头戴斗笠,黑色的斗篷上拉,遮住好看的脸,手中持着禅杖。

他开始杀生。

杀无故作乱的妖,就民于水火。

他又见到夜叉。

后者嘲讽他「大师终于是破戒了,你那狗屁的理论呢。」

青坊主道
「鬼魅横行,白骨遍野,佛家清净不过妄言。
我思索良久,终得其解。袈裟染血,禅杖伏魔,时之将至,归入凡事也。
悟法负青灯,破戒济苍生,以证禅心。」

摸一个还是人类时的吞,脑洞是人类道士吞在下雪天遇见了幼年人类茨。然后以为茨是孤儿留在自己身边照顾。但是茨木其实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是鬼子,半年后茨木自己离开了,一心踏上鬼路,断绝了人间的联系。酒吞等了几年,也渐渐忘了这个小鬼。数年后他堕化成鬼,变成酒吞童子,就这样潇洒千年又遇到了茨木。彼时酒吞人类记忆已经几乎没有,千年毕竟太长了,也不记得有过某个小鬼。茨木也不记得幼年的时日,只觉得酒吞在某种程度上很吸引他。再次相遇也是下雪天,彼时酒吞坐在树下,枝丫颤颤巍巍,噗噜噜抖下一团雪,浸进了酒罐里,荡荡漾漾的化开。茨木踏雪穿过树林,看到了酒吞,天光正好,酒吞脸上镀了层淡淡的金光,睫毛颤颤,酒顺着嘴角留下,在下颚凝成一滴,和着雪滚下。他抬眼看向茨木,天光潋滟,清清亮亮。